天眼定生死,风水辨人间_天眼定生死,风水辨人间 第4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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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天眼定生死,风水辨人间 第42节 (第2/3页)

大、性情凶戾。

    “地心邪灵的残魂碎片,果然无处不在。”

    我低声自语,抬手拂过身前一株半枯的古藤。指尖刚一触碰,藤条便瞬间化作飞灰,只留下一点漆黑的粉末,那是被邪力彻底吸尽生机的证明。

    江南那一截怨念化身,西陇那一处上古遗迹,都在印证一件事——地心邪灵虽被镇压于昆仑深渊,但其散落在九州大地的残魂碎片,正借着人性贪念与地脉缝隙,悄然复苏。

    而南疆这片瘴气弥漫之地,显然成了它又一处滋生的温床。

    我收敛周身青乌气息,化作寻常游方过客,沿着林间小径,朝着瘴气最浓郁的深处走去。越是深入,空气便越是湿热黏腻,瘴气也越发浓重,寻常人在此呼吸片刻,便会头晕目眩、气血逆行,最终瘫倒在地,成为万物养料。

    但这些瘴气在天眼与龙心石的净化之下,近不了我周身三尺。

    前行约莫半个时辰,密林之中隐约出现了人为活动的痕迹。地面上有踩踏而成的小径,两旁树木挂着彩色的布条与草绳,一看便是苗疆村寨用来标记地界、警示毒物的信物。

    再往前走,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朴村寨,便出现在了密林之中。

    寨子由原木与茅草搭建而成,吊脚楼层层叠叠,颇具苗疆特色。寨口竖立着几根图腾木柱,雕刻着蛇、虫、蝎、蛙等苗疆信仰的灵物,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。

    只是这座村寨,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与哀愁之中。

    没有孩童的嬉闹,没有妇人的笑语,甚至连犬吠鸡鸣都听不到。整个寨子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簌簌声响,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。

    我缓步走到寨口,便看到几位身着苗疆服饰的老者,正愁眉不展地坐在石凳上,望着寨内叹气。他们面色苍白如纸,眉宇间萦绕着一团化不开的黑气,精气神极度亏虚,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抽走了大半。

    而寨子内部,不少村民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,面色发青,浑身布满诡异的青紫色纹路,如同虫蛇爬过一般,正痛苦地呻吟着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,请问寨中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我走上前,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几位老者闻声抬头,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警惕与疲惫。为首一位白发苍苍、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寨老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见我衣着朴素、气质平和,不像是歹人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干涩:

    “外乡客,你不该来这里的。我们寨子里,闹蛊了。”

    “闹蛊?”我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是山中毒虫作祟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寻常的蛊。”老寨老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,“是食魂蛊。半个月前,寨后深山突然瘴气大盛,从那以后,寨子里的人便接二连三地倒下。一开始只是浑身无力,后来便开始长出这些鬼纹路,每日夜里,都能听到有虫子在耳边爬动的声音,人的精血、气力,一夜之间就被吸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位中年男子接过话头,语气充满惊惧:“我们请了附近的蛊师来看,可那些蛊师一进寨子,当场就口吐黑血倒下了,说是被更厉害的蛊虫反噬。现在方圆百里的村寨,都不敢靠近我们这里,都说我们得罪了深山里的蛊神,降下了天罚。”

    我目光微凝,天眼悄然扫过寨中一位病倒的村民。

    在他体内,无数细小如发丝的黑色蛊虫正顺着血脉游走,不断啃噬着他的精血与生机。而这些蛊虫的核心,都缠绕着一丝细微的漆黑雾气——正是地心邪灵残魂碎片的力量!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江南的邪祟借金银贪念滋生,西陇无危机则是上古镇守遗留,而南疆的邪灵碎片,竟是直接依附在了上古蛊母之上,以邪力催化蛊虫,吸食生魂,壮大自身。

    蛊术本是苗疆传承千年的秘术,以生灵精气为引,调和天地阴阳,本属中正之道。可一旦被地心邪力污染,便会化作噬人害命的妖物,与青乌守护地脉、护佑苍生的宗旨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,我略懂一些驱邪镇煞的方术,或许可以帮寨中化解这场灾厄。”我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此言一出,寨中众人皆是一愣,随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。可很快,那希望又被绝望覆盖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,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”老寨老苦笑一声,“连最厉害的蛊师都束手无策,你一个外乡人,又能做什么呢?那深山里的东西,不是邪祟,是能吃魂的怪物啊!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的,正是寨后那座瘴气最浓的深山。”

    我抬眼望向村寨后方。那里云雾翻滚,紫黑之气冲天,地脉被污染的源头,便在那深山腹地之中。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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