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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都市神藏: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6节 (第2/4页)

处支护需加固”“电缆有磨损”。这些字迹被潮气浸得发蓝,却依然清晰。他想起父亲日志里的话:“每个标记都是条命,不能马虎。”指尖抚过岩壁上的粉笔字,触感冰凉,却仿佛能摸到父亲留下的温度。

    往里走了约莫三十米,手电筒的光忽然照到个蜷缩的身影。陈阳吓了一跳,老人却拍着他的肩膀笑:“别怕,是老张,以前跟老陈搭班的,天天来这儿坐着。”走近了才看清,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怀里抱着个锈迹斑斑的矿灯,正用布一点点擦着。

    “老张,你看谁来了?”老人喊道。

    老张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陈阳手里的日志本时亮了亮,随即又暗下去,低下头继续擦矿灯:“老陈的本子……他总说,等矿场整改好了,就带闺女来看他画的矿道图。”他的声音像矿道里的风,带着股透骨的凉,“他画的图比设计院的还准,哪处有裂缝,哪处有积水,标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陈阳翻开日志本,中间果然夹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,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画着矿道的结构,蓝色标着积水区,红色标着裂缝,铅笔勾勒的线条细密而认真。图纸背面写着:“给阳阳:等你考上大学,爸就带你沿着这图走一遍,告诉你哪里要小心,哪里能看到石头开花。”

    “石头开花?”陈阳不解。

    “就是矿花啊。”老张指了指岩壁上的一处,那里结着层亮晶晶的晶体,在光线下泛着七彩的光,“老陈说这是石头开的花,要等闺女来看了才谢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些碎晶体,“这是我每天捡的,等攒够一瓶,就寄给老陈的闺女,告诉他,花还开着呢。”

    陈阳的眼眶忽然热了。他蹲下来,看着老张手里的矿灯,灯座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阳”字。日志里父亲写:“矿灯是阳阳送的,要让它亮得久些,再久些。”原来所谓的“照亮”,从来都不是单向的——父亲用矿灯守护着矿道里的人,而那枚刻着名字的灯座,藏着他对女儿沉甸甸的牵挂。

    走出矿道时,夕阳正往山后沉,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。老人说,老陈总在日志里写“等夕阳把矿道染成金的,就回家”,今天的夕阳,比他写的还要红。陈阳把那枚纽扣系在日志本上,风穿过玉米地,带着远处河水的潮气,像是父亲的手,轻轻拂过纸页。

    回程的车上,日志本摊在腿上,陈阳用红笔在父亲那句话后面补了句:“爸,看到石头开花了,夕阳也很好,我们回家。”车窗外,玉米叶在暮色里摇晃,像无数双挥动的手,送他们走向亮着灯的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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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章 乌龙后的对峙与意外暖意

    陈阳举着锅铲的手僵在半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冒着丝丝黑烟,锅里的茶叶蛋已经彻底变成了“黑炭蛋”,焦糊的气味混着锅里溅出来的醋味,在客厅里弥漫开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顾长风正满脸黑灰地从地上爬起来——刚才为了抢着关煤气,他被绊倒在脚垫上,额头还沾着撮烟灰,看起来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猫。赵天宇则手忙脚乱地推开两边的窗户,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带着窗外玉兰花的清香,总算冲淡了些屋里的怪味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,这味儿比我爷爷的旱烟还冲。”赵天宇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,眼睛被呛得发红,“陈阳你这手艺,不去搞爆破真是屈才了。”

    陈阳把锅铲往灶台上重重一磕,溅起的黑灰差点落在顾长风脸上:“还不是你俩在旁边吵吵嚷嚷!一会儿说‘火大了火大了’,一会儿又抢着要尝第一口,我分神才糊的!”他说着掀起锅盖,里面的茶叶蛋已经裂得像干涸的河床,黑乎乎的外壳上还沾着焦黑的茶叶,凑近一闻,能把人送走。

    顾长风抹了把脸,结果把黑灰蹭得满脸都是,活脱脱一张“包公脸”,他自己还没察觉,指着锅里的蛋乐不可支:“这哪是茶叶蛋啊,分明是‘地雷蛋’,谁敢吃啊?”

    “总比你上次烤的曲奇强。”陈阳翻了个白眼,“你那曲奇硬得能当飞盘,我家狗啃了三天都没啃动。”

    “哎你这人怎么翻旧账——”顾长风刚要撸袖子理论,赵天宇突然猛地拽住他的胳膊,指着窗外压低声音:“嘘——别吵!那松鼠还没走!”

    三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齐刷刷地弓着腰凑到窗边。只见那只棕红色的松鼠蹲在对面的墙头上,尾巴蓬松得像朵大绒花,嘴里叼着半颗偷来的樱桃,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,时不时歪着头往屋里瞟,那神情,活像是在嘲笑他们刚才的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”陈阳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,火星子溅起来差点燎到他的袖子,“上次偷我晾在窗台的草莓,这次又来扒拉樱桃,真当咱们好欺负?”他转身就去翻鞋柜,“我找双鞋,今天非把它逮住不可!看我不把它送到物业当‘反面教材’!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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