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火焚身(姐弟骨)_病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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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病膏 (第4/4页)



    叫你慢一点,你是不是听不懂?她的声音是抖的,带气,骂人的力度被生理反应削弱了一半。

    苏汶侑俯下来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耳后:听得懂,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把她攥住他手指的那只手握在掌心里,十指扣住,按在沙发垫上,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手指找到她的阴蒂,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缩一下。

    他用指尖揉,配合着阴茎在里面的抽送节奏,阴茎进的时候指腹往上推,阴茎退的时候指腹往下滑。

    你——嗯啊—不要—同时——

    他不停,操得越来越放肆。

    苏汶婧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在沙发上,被自己的亲弟弟操到连续高潮,手被他扣着,身体被他压着,所有挣扎都无效。

    苏汶侑,你说好不弄痛我的!

    他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然后凑到她耳朵旁边,呼吸是烫的:我弄痛你了。

    没有,但我——她说不出口了,因为他没有弄痛她,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太爽了。

    他说不弄痛她,他做到了,但他没说不把她操到失禁。

    苏汶侑读懂了她没说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姐姐,床上也要讲诚信的。他把阴茎退出来,带出一大股体液,滴在沙发垫上,明明是爽到这样,还骗我?

    苏汶婧趴在沙发上喘气,缓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算做尽兴一半,又手撑起来,膝盖跪稳,塌腰,抬臀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个眼神,明明已经被操得浑身发抖了,但她歪着头,头发糊在嘴角,眼睛里有水光,眼神里是邀约。

    苏汶侑被她这一个眼神看硬了再一次。

    按住她的腰,阴茎重新撞进去,全根出全根进,把她顶得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上撞,她伸手撑住扶手才没被顶飞,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掐出了红印,她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粉红,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际。

    不遗余力的操法没有多少人能受的住,苏汶侑知道,可他试之前苏汶婧受住了,她很棒,很厉害。

    姐姐的小穴——他低头看着两人接合的位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咬得我好紧,扩了那么久还这么紧。

    苏汶婧咬着沙发抱枕,声音闷在棉花里:你不要说话!

    你里面在吸我。他干脆俯下来,胸口贴她的后背,耻骨压着她的臀部,阴茎还在里面小幅度地抽动,整个里面都在吸。

    苏汶婧的右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肉里。

    他继续操,操到后来她已经没力气骂了,整个人被快感泡透了,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软的,随他怎么摆弄。

    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,她的腿挂在他腰侧,脚趾蜷着,随着他每次顶弄脚趾就蜷一下。

    客厅的大灯照着两个人纠缠的身体,汗,体液,沙发垫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苏汶婧也叫不出声了,嗓子已经哑了。

    苏汶侑低头看着她,她头发铺在沙发垫上,素白的一张脸,眼睛半阖,睫毛根根分明地湿着,嘴唇被他吻得红肿,微微张着,露出内侧那层被唾液润湿的深粉色。

    姐姐,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嗯了一声,音调往下走,气若游丝的那种。

    说一句爱我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看他,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,瞳孔却已对焦。

    苏汶侑从模糊,问出那句话而后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,此时此刻,这是爱,无关恨。

    她曾以为过,她妥协她们的关系,是因为连玉结对他的爱而产生的恨,但其实一开始就错了。

    这是爱,不是恨。

    我从一开始,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时,就懂得了怎么爱你。

    我爱你。

    我更爱你。

    苏汶侑想,姐姐是他生下来第一个就爱的人,在不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。

    爱情是一种昂贵的疾病,患上就很难痊愈。

    而患上的我,注定病入膏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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